76尾巴
br> 这个问题一出来,再不清醒也醒了。 可醒了又能怎样? 除了求他重一点、深一点,苏然别无他法。 好在龚晏承并未深究,不过怔愣片刻,便冷着脸往里C。以一种恨不得将她捣坏的力度。仿佛她T内有一道屏障,捣碎了,他们就可以完全贴合。 身T的交缠就真的不再只是X,心也会真的贴得近。 很可惜,那道屏障并不存在。 所以,此刻她才会觉得远。 这么远。 明明他已经在自己家里,不久前他们还肢T交缠、亲密无间。他甚至在那种状态下无b笃定地说——我是你的。 诚然,听到那一刻,x口是充盈的。那种似乎可以称作幸福的甜腻感受,将她填得很满,满到快要将她撑裂。 但也太短暂了。 短暂到令人心碎。 她明明得到了。理智知道,她真的得到了。她是相信的,在理智上。 可随着生理快感的消散,所有将她填满的情绪和感受也随之不见。 到这一秒,苏然已经失去所有拥有他的感觉。 只余下b从未得到过还要荒芜的空。 随之而来的,是压抑又拥堵的酸,还有无助。不能自控的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