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咬到小主人,被威胁成母狗(,踩脸)
就磕个响头。” 又要磕头。 柳清宁俯身下去,额头碰到地板的时候,突然有种预感。 往后他磕头的次数,可能不会少了。 怕孟独舟不满意,柳清宁这个半点不敢含糊,额头与地面接触时发出“呯”一声闷响。 孟独舟对他的乖觉很满意,于是伸出脚踩着他的脑袋,让他保持着这样伏跪的姿势,嘴里继续说:“私自吃精的事就过了,现在算算你几次三番咬到小主人的问题。” 皮鞋坚硬的底部踩在柔嫩的脸蛋上,使本就红肿的脸颊更多了一分刺痛。 听到孟独舟的指责,柳清宁心里有些慌乱。 这个错误可比其他那些严重多了,不知道又会受到什么惩罚? 在他的等待中,孟独舟不紧不慢道:“像你这种连基本的口活都做不好的奴隶,换了别的主人,应当早就扔到调教馆里调教成只知道发情的母狗,再扔给一群公狗交配。” 地上的柳清宁吓得瑟瑟发抖,眼泪都被吓了出来。 他抱着孟独舟的小腿,像瑟瑟发抖的小动物,祈求主人的怜悯。 孟独舟压了压他的脸蛋,安慰道:“不过你毕竟身份不一样,送去调教馆丢的也是我的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