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谁才是囚徒
将他牢牢笼罩。 两条小人鱼一左一右抱住他的小腿,鳞片上的荧光蹭脏了他的西装裤。 埃吉尔的尖牙抵在他喉结上:“人类,你太自负了。” 孟玉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埃吉尔的耳鳍,嘴角噙着懒散的笑意。 “你要不要去打听打听我孟玉——” 他微微偏头,任由对方的尖牙在颈侧留下压痕,“男女通吃,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。” 尼普顿的尾巴立刻在水里炸开一片浪花:“孟玉!” 他湿漉漉的手抓住人类的手腕,“那些人类有什么好的!他们能像我这样——” 说着突然分泌出荧光的求偶黏液,把孟玉的袖口染得闪闪发亮。 埃吉尔危险地眯起竖瞳,尾鳍“啪”地拍在礁石上:“看来我们不在的时候,有人过得很精彩?就不怕我们不来吗?” 孟玉低笑,手指插入尼普顿湿漉漉的长发:“是吗?可你们还是来了。” 两条小人鱼突然学着父亲的样子龇牙咧嘴,结果被孟玉一手一个按住脑袋:“别闹。” 他忽然压低声音,”那些不过是消遣。” 海风骤然大作,埃吉尔猛地将人压进浅滩。 咸涩的海水浸透孟玉的衬衫,露出腰间未消的鳞状纹路——那是深海生物最原始的占有标记。 埃吉尔紫色的鱼尾强势地压着孟玉的腿。 他却不慌不忙,手指缠绕着埃吉尔垂落的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