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玩坏
到高档,折磨般地反复。 开→关→开→关→开到狂飙再突然切断。 每一次她弓起腰、尖叫着要去了,我就残忍地掐断电源。 她哭得越来越崩溃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眼罩已经被泪水浸透。 “……哥哥……爱莉错了……爱莉是……是yin荡的小狗……求你……让小狗高潮吧……小狗……小狗受不了了……” 我低笑,从旁边拿起一个黑色皮质项圈,上面挂着小小的银色铃铛和一个心形吊牌,吊牌上刻着“哥哥的专属小母狗”。 我俯身,把项圈套在她细白的脖子上,扣得不太紧,却足够让她每一次喘息时铃铛都发出清脆的“叮铃”声。 “爱莉,做哥哥的小狗要打上项圈的哦。” 铃铛随着她颤抖的身体轻轻摇晃,发出羞耻的声响。 “……呜……项圈……爱莉戴上项圈了……是……是哥哥的小母狗……” 我把遥控器调到“随机狂飙 长间隔断”模式,让跳蛋在她体内时而疯狂震动,时而突然死寂,把她一次次逼到边缘,又一次次扔回深渊。 同时,我又拿出两颗专门夹乳尖的迷你跳蛋——它们前端是软硅胶吸盘,里面是高频震动马达。 我先捏住她已经肿胀到极限的左乳尖,轻轻拉长,然后把吸盘扣上去。 “……呀!奶……奶头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