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门锁上，别让我一个人撑

    「地点在花店，我现在在现场。对方疑似掌握私人场所资讯，有跟SaO与个资外流疑虑。」

    「我要求派员到场，并请协助留存监视、周边影像、车行轨迹。」

    他挂断後，林予川一句话都没说，只伸手把花店的监视器主机打开。萤幕亮起，画面分成四格，门口、店内、侧巷、後门。

    画面很平静。

    平静到像暴风雨前故意安静。

    周闻泽走到柜台，把一张纸放下，是他们的「规则」。他没把它压在cH0U屉里，他把它放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
    林予川看了一眼，哼笑。

    「演给谁看？」

    周闻泽抬眼看他。

    「演给我自己看。」他说，「怕我忘。」

    林予川的指尖在纸角扣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你不会忘。」他说，「你要是忘了，我会提醒你。」

    周闻泽的眼神沉了一瞬，像把那句提醒收进骨头。

    他转头扫过花店每一个角落，停在垃圾桶上。那束白玫瑰还在，杯盖盖着，像盖住一个正在腐烂的讯号。

    林予川突然伸手，直接把杯盖掀开。

    白sE花瓣露出来，乾净得不合时宜。

    周闻泽的眼神瞬间变冷。<